“无现金社会”让我们更加安全

近段时间以来,阿里巴巴旗下的支付宝和腾讯旗下的微信支付都加大了“无现金”活动的推广力度。不过马上有媒体报道称,央行武汉分行约谈了蚂蚁金服相关负责人,明确提出几点要求:要撤掉所有含“无现金”字眼的宣传标语;需公开告知商户不得拒收人民币现金。理由主要有两点,其一,无现金活动干扰了人民币流通,其二,无现金活动对农村地区和中老年人群构成歧视。有报道引述“央行内部人士”说法称,总行发文要求各分支行参照武汉分行的做法,加强对无现金支付的指导。

一时间,网络上迅速展开了对“无现金”的利与弊的激励讨论。有人赞同,有人反对,一改之前几乎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的城市或国家即将进入无现金社会而自豪的那番景象。

作为互联网从业者的我,当然是非常习惯于无现金支付的。最近一年两年时间,除了停车缴费、高速公路过路费之外,几乎不再使用现金,钱包已经很少随身携带。偶尔遇到必须使用现金而没有带现金的时候,会找人用支付宝或微信支付转账给他,从他那里临时“提现”。无现金支付带来的便利性和优越性已有太多人总结,我这里就不再累述,只想补充一个大家不怎么提及的一个好处——方便记账。我日常有记账的习惯,但很难及时记录,往往是每两三天才抽出时间统一记录。因此很多日常的小额消费很容易漏记或错记。若干年前,我会在每次记账的时候盘点一下现金的余额,余额的变化和所记流水的差额,会通过添加一项“其他”来抹平。而有了手机支付之后,无论再琐碎的消费,都准确无误的被自动记录在收支明细中,商家甚至商品的名称、精确的支付时刻,都永久可查询。然后我的记账工具也从之前的Excel电子表格变成了手机支付宝中的“记账本”功能,它会将每天支付宝的收支明细自动导入,我只需在此基础上面修改、补充即可。也因此,我会尽量使用无现金支付,尤其是支付宝。

大概三个月前开始,上海虹桥国际机场停车库开通了支付宝的无感支付,首次使用时只需在支付宝中设置自己的车牌号,以后每次驶离停车库的时候,就无需停下车来付款,支付宝自动扣费。我也相信会有越来越多的停车场将逐步实现无感支付。

车牌可自动识别,从而实现自动支付,人脸亦如此。如今人脸识别技术其实已经非常成熟。试想一下,我们无需买票就进入需要收费的公园,餐厅用餐完毕无需叫服务员买单就起身离开,超市选好商品后径直走出……支付都发生在自然而然中,这该是何等的便利和快捷。

在今天,即便你没有使用无现金支付,只要你手机在线,抑或行走在布满人脸识别的设备之下,你的一切行踪都被各种服务器所采集并存储。而无现金社会加速了你与隐私的告别。除非你的行为诡异可疑,或者你重要到有人要专门查你,通常情况下你的数据只是大数据中一个微观组成和概率贡献。这对广大普通个人是无害的。但反过来,犯罪的空间更小了,因此社会更加安全和谐了。而区块链技术的普及又能使数据的计算和存储去中心化,规避了系统风险。因此我依然对无现金社会充满期待和信心,对科技的未来充满期待和信心。中国无疑在这方面走在了世界的最前沿。

(2017年8月30日上海世博洲际酒店)

微信的超级APP之困

已有超过10亿每日活跃用户数的微信,绝对称得上是一个超级APP,并且找不到与它接近的对手。而微信的伟大还不仅仅在于它的体量。它已经对承载它运行的手机操作系统提出了挑战。当然它是被动和无奈的,因为它已不止一次地在理念、模式等方面受困于手机操作系统。这在包括PC时代的整个软件发展历史上,都尚属首次,这也足以说明微信的创造性和颠覆性。

苹果公司在今年年初更新了3.1.1条款,更严格地要求App不得包含指引客户使用非IAP机制进行购买的按钮、外部链接或其他行动号召用语。如果根据IAP机制,每一笔公众号赞赏就必须交30%给苹果。据微信说法,苹果与微信“进行了长期沟通协调”。有人猜测,这个协调中也包括微信预备上线的付费阅读功能。但最终,微信仍然拒绝缴纳这笔30%的抽成,从2017年4月19日17点起,被迫关闭了iOS版的赞赏功能。

早在去年张小龙提出小程序的设想之时,知乎上就不断展开关于微信小程序是否会让iOS和Android开发人员下岗的讨论,也让越来越多的开发者对小程序充满了无尽的期待。然后苹果立即警告部分开发者违反了《苹果开发者计划许可协议》的3.3.2章节以及《App Store审查指南》2.5.2章节的规定,要求开发者移除所有相关的代码、框架或SDK,并重新提交一个新的App版本以供审核,否则就会在AppStore中下架该软件。因此微信小程序团队从来没有机会实现自己的理想,也使小程序的真正面世一拖再拖,直到一年后的今天1月,才带着没有热更新的遗憾上线,这或许也是小程序并没有想象中快速发展起来的原因之一。

微信与操作系统的矛盾不光光体现在蛮横的iOS中,越来越多Android阵营的操作系统厂商和手机制作商似乎也开始与微信为敌。华为去年12月发布了荣耀Magic概念手机,其中融入了大量人工智能技术,比如可以根据上下文自动触发位置、商品、电影、天气、日程安排等由华为或第三方提供的相关信息。比方说,用户在微信群聊中提及某家餐馆,荣耀Magic就可以自动弹出第三方提供的相关餐馆信息;或者,提及某部电影,电影名称会变成可点击的蓝色,点击后用户会被导向第三方服务。腾讯认为华为侵犯了微信用户的隐私,已要求政府介入。不少人认为,这是一次基于数据主导权的“新3Q大战”。微信竭力保护用户在微信内部产生的数据,华为则认为,数据既不属于华为,也不属于微信,而是属于用户自己。在不久前发布的小米MIUI 9中,被重点介绍的“传送门”功能,跟华为的智能助手功能异曲同工。可以预料,很快会有更多手机厂商跟进类似的功能。这大概也是腾讯希望主管部门尽快界定边界的原因之一。

此外,微信作为一个App,也必然受限于App该有的定位和交互逻辑,尤其随着微信从最初的一个通讯工具逐步演变成今天的生活方式、内容生态,我们不得不承认,微信的很多功能使用起来已经不再方便。比如,你在阅读微信公众号的文章时可能随时因为聊天消息而回到聊天界面。在微信内切换不同功能的操作已经远没有在手机中切换不同App更加方便。但微信似乎并没有将不同功能分拆成多个App的意思。

微信,这个超级App,受限于自己是一个App而非一个操作系统的发展瓶颈在未来可能还将更加明显,这将极大的阻碍微信的创新。如同我们经常说颠覆性创新一定离不开硬件的更新换代一样,我们是否可以认为微信要解决现在的超级App之困,首先应该是尝试研发属于自己的操作系统?这看似不务正业,不分边界,但或许唯有此举,才能使微信突破一层层的天花板,逐步蜕变成一个超级工具。至少,这是用户想要的。

人工智能是信息泛滥的唯一解药

“你关心的,才是头条”,这是今日头条的一句深入人心的口号。在不依附于任何巨头的情况下,今日头条这家公司以惊人的速度成长,在短短几年时间内,成为了众多公司争相模仿的对象。从去年开始,但凡是个跟内容相关的产品,你多半能见到它的名称就是某某头条。“头条”这个名词已然成为了个性化内容信息流这种产品形态的代名词。这也让今日头条的CEO张一鸣信心满满,他在2016年初的公司年会上为今日头条提出的目标是,在未来五年内跻身下一个市值1000亿美金的公司。而事实上,今日头条所有的产品和运营策略都是为了提高用户使用时长,通过向你推荐各种你可能感兴趣的泛娱乐和泛文化内容,让你爱不释手,越看越想看。它向你所推荐的内容,跟“你关心的”可能真没有多大关系。要不然也不会达到如今人均70多分钟的每日使用时长。

正如朋友圈的推出让微信从即时通讯成功升级为社交网络,公众号的推出却是让微信从工具成功升级为平台。微信公众号的数量在不久前已经超过惊人的2000万个,已然成为了体量最大的内容平台。而更加难能可贵的是,如此巨大的内容平台,竟没有运营,没有排序,也没有推荐。张小龙的产品哲学成就了无数的内容创业者,亦让微信成为了当之无愧的世界上最牛逼的内容生态平台。

除此之外,还有阿里的UC头条、腾讯的天天快报、百度的百家号等等也都竞相在为内容的制作、传播和消费提供着水电煤式的基础设施服务,大有围攻今日头条之势。这让我们无时无处不置身在内容的汪洋大海之中,垃圾信息、同质信息、虚假信息,充斥其中。感官的满足和沉迷过后,是更长时间大脑的晕眩和神志的迷离,是重新被唤起的对真相、真理、真知的渴求。然而糟糕的是,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我们竟找不到要找的信息了。就如同当城市的路网极其发达之后,你反倒找不到北了。

好在有了智能导航软件,让我们再也不为找路的事犯愁,无论是北京的西直门立交桥,还是重庆的黄桷湾立交桥,我们都可以轻松应对。我因此在想,信息泛滥的唯一解药,可能正是类似智能导航软件一样的人工智能技术。即便今日头条的推荐算法只算得上是人工智能的皮毛,但依然是目前用得最好的,只不过,出发点和方向都错了,它不是在为我们选择“我关注的”,而是为了提高人均访问时长。

我所想象的解决信息泛滥问题的人工智能,是一个信息过滤机器人,是一个智能搜索和推荐引擎,是我大脑计算和存储功能的延伸。她无时无刻不在阅读互联网上的信息,速度是我的无数倍,她还能与其他机器人进行交流分享,为我甄别出最有价值的信息;同时,她在跟我的互动中不断了解我,能为我推荐最匹配我的信息,甚至帮我理解并提炼出直接可用的知识点。她甚至让我逐步丧失原有的甄别信息的能力,这并非什么坏事,就像习惯使用导航软件后我自行认路找路的能力逐步退化一样,在今天看起来没有什么大不了。

我不想在信息泛滥的海洋里中毒而死,因此希望人工智能这剂解药能早日面市。在此之前我只能尽量远离带着病毒的今日头条们,要么采取更加传统一些的手段阅读和学习,要么寻一些学习的导师,让他们成为我的人肉信息过滤器。

手机号码的不能承受之重

4年前我人生中第三次更换手机号码。原以为会跟以前几次一样群发一批短信告知通讯录中的联系人就顺利完成切换。实际后果则是,直至今日,我仍饱受4年前更换手机号码带来的苦和痛。如果能让我回到4年前,我必不会换号,哪怕它的归属地和我的生活地已然不同,哪怕它无法更改成我喜欢的资费套餐。

2005年之后,手机号码几近普及。跟个人有关的信息中,手机号码逐步成为了一个必填项目。即便是传统业务,例如保险合同、证券户头、各种会员卡等,其账户信息中统统都加上了个人手机号码。更不用说互联网产品的用户账户,手机号码甚至成为了很多网站的唯一登录凭证。更加让人感觉到窒息的是,很多应用,手机号码在数据库中被设计为各类数据表的主键,这使得变更手机号码比登天还难。

我4年前放弃使用的那个手机号码,大概在不到半年的时间内,就由中国移动重新售卖给了新的用户,这是我的朋友们仍拨打我的旧手机号码时发现并告知我的。这个新的机主可能会经常接听到原本找我的电话,尤其是一些机构、销售人员等。他也可能经常会收到来自我注册过的网站发去的短信,抑或是由我在这些网站中的某些操作触发的验证码短信,比如当我点击修改个人资料时,往往就自动往手机号码中发送一条验证码短信,并让我填写验证码。每每这个时候,我就会有些许担心,因为这个新机主完全可以用这个手机号码登录那些之前我注册过的站点,查看并操作我的数据。

尤其在移动互联网时代的今天,手机号码的重要性更加明显,它几乎完全取代了过去作为登录账户的邮箱地址。又因为手机号码已完成全国范围的实名登记制(也经常看到有人在网络上抱怨,因为忘了实名登记,手机号码被取消无法使用),手机号码亦代表了一个真实的可被查询的身份,和身份证号码的作用相当。也因此,我们在公共场所连接免费wifi时都被要求首先进行手机号码的录入并验证。

不仅如此,无数的网络应用还将读取并永久存储你的手机通讯录,这样它就能自动为你推荐你的通讯录中的联系人在该网站上对应的账号,或者很久很久以后当他用手机号码完成注册时,你会收到系统的提醒,告诉你,你的朋友某某某刚刚注册了本站,快去打声招呼吧。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经常会在微信新的好友中看到一些不认识的人作为微信好友被推荐出来,因为你多年前导给微信的你的通讯录中,已经有某些手机号码更换了主人。

毋容置疑,今天的人们已经没有可能再轻易更换自己的手机号码。人们将不得不面临越来越多异地用号等问题。当然,如果各大运营商良心发现,就应该彻底让号码本身与归属地、与业务和套餐类型等统统脱钩,让号码仅仅是一个号码,就如身份证号码一样,无论户籍地址怎么变更,身份证号码都永不变化。

在由生物识别技术完全替代数字账号登录技术之前,我无法想象还有什么可以取代手机号码今天的地位,即便它已被赋予不能承受之重。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永远抛弃更换手机号码这个念头吧,让它成为我们的第二个身份证号码,伴随终身。

关于微信新功能“不常联系的朋友”

这次微信推出的灰度测试功能“不常联系的朋友”其实藏得很深,在我-设置-隐私这个菜单中,而且仅仅部分用户可见。足见微信对此尝试的谨慎。要不是知乎上面对此功能的热议,我兴许至今还不知道有这样的新功能。所幸我是这次灰度测试命中的用户,今天切切实实地体验了一把。

“不常联系的朋友”的首页面给出了三个复选框,分别是:半年内无单聊,无共同小群,半年内没有回复过他(她)的朋友圈。这三个选项可以只选择一个,亦可选择任意两个,或者三个全选。首次提交后会等待漫长的两三分钟,之后在不更改条件的情况下进入则只需等待数秒。

我同时选择了三个条件,得到了300多个不常联系的朋友。而我的微信联系人总数为1300多个。不常联系的朋友占比20%多。如很多网友吐槽一样,系统跑出的这些朋友,你绝对不可能批量删除。比如,有上个月刚刚添加的好友,也有我的亲戚和老同学等,只是因为满足了那三个条件,但并不足以成为让我删除他们的理由。

我实际的操作流程是:对那些陌生的名字点击进去,看看我是否有备注,再看看我和他曾经的聊天记录,或者再看看他的朋友圈。最近两年左右,聊天记录的最初一条是彼此成为好友方式的系统记录,比如一段申请加好友的自我介绍,或是来自某某群的字样。确定这个朋友没有保留的必要(没有见过面的疑似同事、房产中介、疑似微商、从群中加我后没有说过话的等等)时,我便返回一步删除他,再返回到不常联系的朋友列表页面继续审视下一个人。删除的比例大概是百分之六七十。这个过程中会发现很多人的朋友圈我什么也看不见。兴许对方早已将我删除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过去我也偶尔有清理一下微信联系人的习惯,相较之前在1300多人中找出要清除的人,现在只消从300多人中查找,显然方便了很多,节约了数倍的时间成本。因此我是属于赞赏阵营的一员。那些反对阵营的人们更多地是用苛刻和挑剔的眼光在看这个功能,天真到以为微信能100%懂你,让你能一键批量删除所有微信识别出来的不常联系的朋友。

不过更多的人是在吐槽为什么微信不给出一键删除那些已经删除了自己的联系人的功能。在这一点上我是支持和理解微信的。

先说一个规则:对方删除自己后,自己依然能看到对方。试想一下,网上经常看到的被晒出来的遭遇骗子过程的微信聊天记录,到最后都是被骗子删除,如果像QQ一样对方删除自己时,自己这边也立马就看不到对方了,那这个聊天记录也就无从查看了,这是多么糟糕的结果。同样的,当某个微信群中除自己外的所有成员都已经退出这个群后,你会发现你依然能看到这个群及群中的所有聊天记录。这就是为什么微信不会自动删除的原因。

再说为什么不提供一键删除那些已删除自己的联系人的功能。如果有了这样的功能,结合前面一点,一键删除前微信一定需要你知晓都是哪些人,并提示你删除后连同和他们的聊天记录都将统统删除。如果你又恰是一个在乎这事的人,一定会时不时过来刷新这个页面,看看这个清单是否有新增的人名。那么反过来,你是对方的话,还敢没有压力地轻易删除别人吗?长此以往,后果可想而知。

而我本人真正想吐槽倒是联系人的标签功能,这在几天前的《吐槽一下微信联系人的标签功能》一文中有专门的阐述。

知识的价格

最近一年,知识付费这个概念很火,越来越多的人愿意通过付费的方式来获取知识。比如付费向行业专家提问题,或者付费收听收看知名人士定期输出的音频视频。于是,内容创业、知识变现成为一波新的互联网热门商业模式,吸引了大量的资本和创业者。

我分别在“得到”、“喜马拉雅”等APP上进行过付费听书,偶尔会针对感兴趣的具体书籍(一般就是40分钟左右的音频)进行支付,一般几元至十几元钱左右。最近又通过一个推广活动了解到“樊登读书会”,它是由曾经的央视主持人樊登创办并由他主讲的每年50本书的一个付费社区。大概300多元一年的会员费可收听收看50本由樊登精选并演讲的书籍。我在不到两周时间听或看了20本他的讲书,每本时长大概在40-50分钟左右。我很喜欢樊登读书会这样的方式。首先他每年帮我精选了50本好书,这从源头上决定了内容质量很高;其次,作为曾经的央视主持人,也曾是大学老师,他在讲书时能够结合自己的理解,并充分发挥自己的语言表达技巧,使听书这回事变得有趣。因此,你能通过樊登读书会,在较短的时间内,以一种轻松有趣的形式,吸取全年50本精选书籍的精华,这种感觉毋容置疑是相当不错的。试想一下,如果没有这样的服务,你一年能读几本书?又如何确保读到最有价值的书?

知名IT评论人洪波(网名keso)亦在今年初入驻了36氪,成为了36氪的首批收费专栏作者,一年订阅费199元。他在他的公众号“keso怎么看”中的《我为什么现在开始出来卖以及这个公众号还会更新吗?》一文中阐述了他对这波内容创业、知识变现的理解。他认为:第一,这一波所谓的内容创业、知识变现,其实主要是资本和投机分子忽然发现,内容不但是最好的广告容器,甚至内容本身还能直接卖钱,这等好事是过去所没有的,而且内容和知识兼具洗脑和挑逗的价值,我们若想把用户的脑洗成消费者的脑,把一文不名的吃瓜群众挑逗成一掷千金的富二代,就不能不整点儿内容;第二,这一波所谓的内容创业、知识变现,是内容流量价值的再发现,在流量越来越贵的今天,投资一点自带流量的内容,几乎等同于投资几套北京的房子,内容越来越像一种“刚需”,一个稳赚不赔的生意。因此,洪波同样也直言不讳:目前绝大多数被成功变现的内容和知识,是无价值的垃圾。

虽然洪波专栏一年199元的价格不算贵,但我相信并不会有太多真正喜欢洪波的文字的人会去付费。原因有二:一是洪波在付费专栏中的文章并非仅仅付费才能读到,他在短短几天后就会发布在“keso怎么看”这个公众号中供大家免费阅读;二是付费专栏以语音为重点,但他的文字我觉得更加适合于自己去品读,而不适合于用耳朵听一个播音专业的人用声音表达出来。

不光那些直接为内容付费的模式被称作内容创业,就连几乎从互联网诞生第一天开始就存在的“羊毛出在猪身上”的互联网广告盈利模式也硬是将自己往内容创业这个风口上靠,无以计数的垃圾网站(通过内容抓取和搜索引擎优化而生成大量页面并获取访问流量从而通过广告实现营收的一类网站或站群)的站长们也无一不声称自己是内容创业者。我一个曾经的同事,最近用业余时间开通了腾讯旗下的企鹅号,每天利用业余时间发布一些文章,系统自动附加的广告的收入将100%分成给她。短短几周时间,她的企鹅号就换来了500元左右的收入。我去看过她发布的文章,其实就是类似今日头条或朋友圈经常被人转发的那些所谓的热门文章,或是有一个吸引眼球的标题,或是有一段老少咸宜的视频,内容既非原创,又缺乏营养,但她的确就是今天无人质疑的千千万万的内容创业者之一,正享受着“知识变现”的快乐。

因此,我们不难看出,内容并不等于知识。但“知识”这个称谓成了内容的华美外衣和道德牌坊,使内容多了几分变现的理由。

而知识本身,更像是无价的,它的价格在乎于介质。回想一下我们曾经购买过的那些CD、报纸和书,它们各自有着基本一致的规格,价格大致上是按照产品的介质确定的,而不是按照内容的品质。迈克·杰克逊的CD、齐秦的CD和曾轶可的CD是在同一个价格区间内,史蒂芬·霍金的书、贾平凹的书和白岩松的书也都价格相近,不会因为谁的成就更大、身价更高,他的CD或书就卖得更贵。任何有着物理介质的知识或内容,其产品化的过程是在物理介质的框架内进行的,定价逻辑相对简单。1块钱就是一沓报纸该有的价格,10块钱就是一本杂志该有的价格,30块钱就是一本书该有的价格,60块钱就是一张CD该有的价格⋯⋯卖内容就是卖介质。一旦内容从介质中抽离,成为数字内容,价格就失去了原有的制定规则。于是keso的专栏一定要找个播音员来变成有声读物;全年50本精选书籍一定要由樊登用40分钟时间由自己品出来。这就是通过人的服务来重新给知识赋予介质,从而延续知识与价格的联系。

互联网让每个人成为知识的介质变成可能,无论是专家输出的音频视频专栏,还是广大普通个人经营的自媒体,都赋予了知识一种新的介质。但只有当知识和介质二者都是精品的时候,知识才具备了变现的前提。除此之外,只是打着知识的幌子进行内容的商业化变现,而已。

(2017年8月29日第1次修订,于上海世博洲际酒店)

重新开始写字

这是我第一次自己搭设wordpress用来写blog。跟很多人一样,我也已经很多年不曾动笔。之所以今天重新开始,而且还兴师动众地注册了一个国际域名,并在自己之前购买的一个虚拟主机中搭设起wordpress,是受到了keso的影响。

在此两三天前,我无意中发现keso又开始写作了,而且已经写了有一年半的时间。这次不是在donews(名字叫做“对牛乱弹琴”),而是在他个人的微信订阅号中,名字叫做“keso怎么看”,大概三天一篇,题材和风格仍然是原来的味道。我兴奋地一篇接着一篇认真品读,就像饥饿时品尝一顿美餐,愉悦的心情如同回到了几年前,不一样的是,多了些许失而复得的酸楚。大概五六年前,keso坚持了差不多十年的每天在donews中更新blog的习惯戛然而止,我也因此不再订阅blog,亦不再自己更新blog。keso的blog是唯一让我一篇不落要读的blog,也是我自己时不时写写字的动力。

我写blog的那些年更换过很多地方,有新浪博客、博客中国、donews等网站,最后几年落脚在了百度空间,还将其他地方发布的文章也都挪了过来,并把其他地方的内容统统删除。但不幸的是,百度空间在2015年关闭了,我后来登录进去,再没有找到过我曾经写的那些文章。这几年也不再想这事了。

只是在最近半年,因为重新回归到纯互联网公司,似乎又找回了十年前偶尔写字时的心情,我于是在微信公众号中偶尔写点三言两语的文章,记录一下自己工作和生活中的所见所为和所思。但却相当偶尔,至今半年过去也就不到10篇的文章。

在keso的影响下,我写字的欲望被重新唤起了。今天下午通过百度搜索找到了找回百度空间中曾经发布的文章的办法,费了老半天劲终于让曾经的一篇篇文章失而复得,内心充满欣喜。我心想得重新找个地方把这些文章一篇篇整理出来,避免再次丢失。试过企鹅号、简书后都不满意,遂又在知乎查询产品经理写博客去哪里好,得到的答案是自己建设博客网站。这时立即想起自己之前购买的那个虚拟主机中有wordpress开源代码可以直接安装使用,于是赶紧注册了一个新的国际域名,安装并配置好wordpress,并非常有仪式感地写下来这篇文章,作为一个新的开始。

吐槽一下微信联系人的标签功能

微信联系人的标签功能我一直觉得非常难用。我尝试给部分人加上了标签,但很快就放弃这个事情了。因为我的微信好友比较多,于是我很难一口气将所有用户都加完标签,只能在有需要的时候对需要打标签的用户打上标签,比如我需要在朋友圈分享一篇只对部分好友可见的帖子。但问题来了,在联系人列表中,无法看到每个联系人对应的标签,我不得不点击进入联系人的详情页中才能看到。即便从标签入口进入后可以看到每个标签对应的全部联系人,但仍然无法解决如何避免漏打标签的联系人这个问题。除非我有非常多的时间去遍历一遍所有联系人。相信跟我一样的用户不在少数。

但如果能稍作改进,标签功能将变得好用,用的人也应该会多起来,那就是在联系人列表页面中每个联系人姓名下面一行增加显示标签,目前这一行的位置是用来显示备注的(也因此我现在常常使用备注,很多联系人我都加了备注而没有标签),如果这个联系人已经有备注内容,标签和备注内容显示在同一行即可。另外,应该再按标签查看联系人的页面也即标签列表页面中,在增加一个“无标签”选项,方便我查看哪些联系人尚未打标签。

除此之外,标签的作用范围也可以更大一些,目前仅仅是朋友圈分享时可以指定哪些标签的联系人可见或不可见,为什么不能把标签用到更多地方呢?比如只看或不看指定标签的联系人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