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候鸟飞走

愚人节那天早上,我还在被窝中,就收到了你的短信。你让我帮你查到厦门的机票。然后知道你要离开北京去厦门工作了。只有一周的时间,一周后我在北京就将看不到你了。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我顿时似丢了魂的行尸走肉,欲哭无泪,心情难受到了极点。叫上老刘过来陪我逛逛街,在巴国布衣吃吃川菜,喝喝小酒。这天是愚人节,你丝毫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我却还是抱着一丝幻想,幻想这一切只是个玩笑,你不会离开的,不会的。

这仅有的一丝幻想也终究只是个幻想。你已经买好了一周后去厦门的机票。送你的前一个晚上,我和老乡聚餐,向他们痛诉了我的心境。然后一杯一杯的灌自己啤酒,隐约记得还摔了几个酒杯。然后在混沌中被老乡送回家,吐了一地,之后不省人事的睡去。

第二天也就是4月7日,我差一点没有醒过来。还好赶上了时间,来到你在马甸的家中,帮你拎起行囊,随你来到附近的江西瓦罐吃午饭,然后乘机场大巴来到首都机场。你的飞机飞走了,我独自坐机场大巴在公主坟下车,兜里揣着你安检时不得不给我的水果刀和剪刀。我想哭,却哭不出来……

这段时间我总在不知不觉吟唱齐秦的《花祭》:

太多太多的话我还没有说
太多太多牵挂值得你留下
真心的花才开
你却要随候鸟飞走
你为什么不愿意留下来

(2007年4月26日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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