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显示并滚动的网页左右广告条

JAVAScript是个很有意思的小程序语言,编写和测试都不需要太动干戈,是很便利的一种锻炼思维和记忆的工具。这是一段以前帮朋友写的代码,今天朋友又找到我帮他改成另外一个版本,因此再次见到两年以前自己亲手一个字符一个字符敲打出来的代码。好久不亲自编写JS了,今天看见了有一些亲切,兴许日后自己还会用到,贴出来,也分享给大家。

/*
自动根据客户端窗口宽度判断是否显示并且随窗口滚动的网页左右广告条
参数说明:
outerWidth:窗口临界宽度,超过此宽度时显示广告条,否则不显示
innerWidth:页面内容宽度
o_top:广告条上边界距离窗口上边界的距离
o_width:广告条宽度
o_id:广告条id
place:广告条位置,left表示左边 right表示右边
注意:若同时设置多个广告条时,各处outerWidth、innerWidth参数必须保持一致
如果不需要自动滚动,则将“随窗口滚动的高度设置”那一行中document.body.scrollTop删除,同时删除setTimeout那一行。
*/
function move(outerWidth,innerWidth,o_top,o_width,o_id,place){
if(document.body.clientWidth < outerWidth){
document.all(o_id).style.display = “none”;
}
else{
document.all(o_id).style.display = “block”;
document.all(o_id).style.top = document.body.scrollTop + o_top; //随窗口滚动的高度设置
if(place==”left”){
document.all(o_id).style.left = document.body.clientWidth/2 – o_width/2 – innerWidth/4 – outerWidth/4;
}
else{
document.all(o_id).style.left = document.body.clientWidth/2 – o_width/2 +   innerWidth/4 + outerWidth/4;
}
}
setTimeout(“move(“+outerWidth + “,” + innerWidth + “,” + o_top + “,” + o_width + “,'” + o_id + “‘,'” + place + “‘);”,25); //自动滚动
}

(2006年7月28日北京白石桥)

“到现在还没想好”

今天上午和丝丝去了北京植物园。植物园是我在北京最喜欢的公园,这里有湖泊,有青山,有溪流,有草地,有无数的花圃,有曹雪芹故居……下午回家洗澡休息之后,我们又赶到了王府井的人艺实验剧场看话剧。这还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欣赏话剧,演员表演得很精彩,我和丝丝都看得很投入。话剧的名字叫做《到现在还没想好》。

(2006年7月23日北京万寿路)

”非典“那几个月

2003年正当春暖花开之时,我三天两头地跑去北语游泳,现在唯一会的蛙泳,就是那会儿学会的。游到后面几次,就有朋友提醒说,别再游了,现在流行起一种病来了。正好把几个朋友一起买的家庭套票使完,也便作罢。不料几天后,“非典”轰轰烈烈地进入我们的生活,北京开始报道每天的非典数量,从4月底开始,每天好几百,还不断在涨,估计是前段时间攒下的没有报道的。

好多学校的学生开始疯狂地逃离校园,逃离北京,突然间给人一种世界末日来临的恐惧感来。我们学校由于没有发现病例,于是没有停课,于是外地的学生没有动弹,只是些北京的孩子或者毕业生的学生有离开学校的。一夜间,离开的人将不允许再回来,再校外租房的徐同学连夜搬家回宿舍,寄宿在宿舍里的外校同学也被立即驱散出校。赶在五一劳动节前,大学的校门就这样因为非典,紧紧关闭。面对每天数百例的非典病例,未来对于我们,变得那么的不可预料,有好奇,有不安,更有惊慌。

大课、选修课当即停了,各系各班的小课继续进行,诺大的教室坐得很稀疏,所有门窗大敞着,任凭夜晚的寒风穿堂而过;食堂每天中午提供免费的熬好的中药,大家大口大口地不顾苦涩地吞咽,为了生命,这点苦又算个啥;宿舍、教室无处不弥漫着浓浓的消毒水味,以前都是经常在厕所用的消毒水,于是那时感觉到处都是厕所;每人发了一支体温计,早晚都要测体温,各班生活委员每天记录大家的温度交到院学生办去,后来大家懒得测,只能每天都辛苦生活委员编数据;校内的人出不去,校外的人进不来,被校门隔开的情侣受不了了,于是翻墙出去见面,有些被逮住了,据说处理很严,更多的,干脆隔着铁栏杆旁若无人地亲热;外地的毕业班的学生陆续要回来准备毕业了,于是学校把三斋清空,作为隔离用房,回来的同学们通通直接押进三斋,管吃管住就是不得下楼来。隔离三周才能释放……

我们班的同学一直没有出现什么异常而被隔离的,这让我们很庆幸,可就在非典即将结束,明显感觉到学校大门就要重新开启的时候,同宿舍的老邓同学发了点烧,那天去了医院就没能回得来了,大伙给他送去衣物书籍等,祈盼他平安无事。他就这样在医院被关押了好几个礼拜,连有科期末考试也没能参加,过后不得不补考。

6月底,在关闭了整整两个月之后的大门终于可以再次由我们自由出入了,生活迅速回归正常。

(2006年7月19日北京万寿路)

“埋单”还是“买单”?

记得几年前初次接触“买单”一词,觉得很“港”,一开始不怎么习惯使它,至今才逐渐彻底将“结帐”改口为“买单”。这其间偶尔会看到或听到另一个相同意思的词——“埋单”。挺纳闷为什么要把“买”写成“埋”?莫名其妙!

今天特意上网了解了一下,原来是先有的“埋单”,后有的“买单”。而“埋单”一词源于广东话。在广东话中,“埋”有聚集、汇拢的意思,汇总数据叫做“埋数”,结帐就叫“埋单”。

普通话对方言的吸收奉行的是“拿来主义”。如果能够望文生义,则完全引用,如“生猛”一词;如果觉得不舒服却有改造的余地,则大胆改造,如“搞掂”进入普通话后变成了“搞定”(这里的“掂”是表示“妥善”的粤方言用法)。与“搞掂”变成“搞定”类似,“埋单”进入普通话后演变成了“买单”。对于不懂广东话的人来说,结帐叫做“埋单”确实令人费解,而用音相近的“买单”就容易理解多了:“单”是单据,收付款项或货物的凭据,“买”是拿钱换东西,“买单”就是付款换得购物消费的单据凭证。

在百度中搜索“买单”和“埋单”的相关网页分别为2,760,000篇和1,150,000篇。包括《人民日报》在内的正规媒体也可以同时看到“买单”和“埋单”。并且,“买单”与“埋单”的使用频率比例正在逐渐减小。有统计资料显示:《人民日报》1995年1月1日到1999年12月31日,出现“埋单”2次,“买单”14次;2000年1月1日到2004年4月1日,出现“埋单”27次,“买单”48次。虽然“买单”的总数仍居上风,但2000年之后,“买单”的出现次数不过才翻了不到3.5倍,而“埋单”的出现次数翻了13.5倍!

之所以“埋单”开始对“买单”进行“打假”,我分析大概有两个原因:一是如今越来越多的人们了解到“埋单”的真正内涵,而一旦了解,自然就更愿意使用地道的“埋单”;二是“买单”本身是一个专用名词,指金融市场作为买进凭证的单据,卖出的叫做“卖单”。随着人们日益普遍地参与金融活动,我相信大家会逐渐都用“埋单”而不是“买单”代替“结帐”,让“买单”与“埋单”各司其职,避免混乱。

(2006年7月18日北京)

夏日的雨

夏日的雨是我的最爱。在炎热的夏季,每当天空中下起倾盆大雨,伴着电闪雷鸣,我的心情格外兴奋。如果再有大风、冰雹,就只能用欣喜若狂来形容我了。

妈妈说我是被洪水冲出来的。我降生后的几天,川东连降大雨,沱江河遭遇了百年不遇的大洪水,故都沿江的房屋、街道都淹没在了浑浊的流水中。父亲每天划船去机床厂上班。雄壮的沱江大桥差一点就被河水漫过桥孔,险些被冲垮。舅舅每天都跑到医院来绘声绘色地给我妈还有我描绘外面的精彩世界。可惜了,我和我妈至今也不曾亲眼目睹过如此壮丽的景观,都怪我,不早点出来。

难忘年少时候一年又一年的暑假,艳阳下常常教人玩得生厌,如若迎来一场雷雨暴雨,就如平淡日子里期盼的节日一样,喜气洋洋,兴奋不已。于是像盼着过年一样地盼着打雷下雨。夏日的雷雨,来得往往都很突然,刚才还是红日当头,霎那间,半边天空变得昏暗,密布的乌云渐渐覆盖整个天穹,随后风起云涌,马路上的灰尘、塑料袋随风起舞,大树开始摇曳,门窗开始作响,一场振奋人心的音乐会就此开始了前奏。我关上窗户,扒在窗台上,专注用心地欣赏起窗外的大风大雨,哗啦哗啦的雨声,如同一曲激情的摇滚乐,奏响在我的耳畔。

伴随着电闪雷鸣的大雨,对我就像音乐一样的美妙,让我兴奋,让我激动。2000年7月7日高考第一天早上,我刚下车,音乐就响起来了。我站在校门口,等着认识的同学共享雨伞一同走进了考场。这是一场很大的雷雨,我的考场在顶楼,离天最近,雷声最响,闪电最亮,雨声最大,我兴奋不已。心里盼望着它不要停,一直下。它果然没有停,而且一直这么大地打着雷下着雨,一直到下午。这是记忆里最过瘾的一次大雷雨,它竟然还带给我了中学以来最好的一次语文考试成绩。

去年6月去天津,出了火车站不久,天空骤黑,瞬间大风袭来,扬起沙子,几乎就在我们钻进出租车的同时,大雨倾盆而降。车上,美女相伴,车外,透出玻璃窗上的流水,一个陌生的直辖市,一番陌生的雨中景,伴随着即将参加齐秦演唱会的喜悦,一同留给我青春快乐的回忆。

此时,身后正是哗哗的落雨声,今年北京已经连续下了半个多月的夜雨。每当傍晚十分,或是深更半夜,总会从窗外传来熟悉的乐谱。这乐谱送走我过去的四分之一世纪,迎接着新的四分之一世纪。

夏日的雨是一种情景,而我已在这种情景中养成了一种习惯,习惯了一种心情,这种习惯将注定伴随我终生。我眷恋夏日的雨,夏日的雨像交响乐,像冰红茶,像过山车,更像美丽女孩令我心旷神怡、流连忘返……

(2006年7月14日北京万寿路)

游乐园随记

星期五下班途中,突发奇想,想到去游乐园疯狂地玩一天,解解最近的压,也了却一些多年的心愿。站在沿着小河行进的摇晃的公交车上,发条短信给丝丝,丝丝爽快答应,于是星期日一同去了北京游乐园。这天正好是该园今年暑期活动——超级游乐嘉年华第一天,100元门票几乎可以玩遍所有项目。大多数还不限次数。我们上午十点过就来到了这里,一直马不停蹄地奔走在各个游乐场地之间,一个接一个地游玩,到下午6点过,才依依不舍地拖着疲惫的双腿离开。

昨天夜里下了大雨,但没有下透,今天的空气尤其潮湿,空中弥漫了浓浓的湿气,阴沉沉,雾朦朦,身上湿乎乎,好在不再有夏日艳阳的暴晒,比起两年前去游乐园的那一次好多了。两年前,和邓洲、晓俊、钟凯去了在雕塑公园办的环球嘉年华,那天天气异常炎热,还没有开始玩,我身上带的所有东西,全部被小偷偷光,然后我随着警车去了八宝山派出所做客。那是生平最惨痛的教训,至今记忆犹新。

过山车,真刺激,今天才是第二次玩这个,第一次是刚好十年以前的这个时候,在成都游乐园,留下了一个遗憾:在离心力的拉拽下,最刺激的地方没能抬起头来。于是今天专门注意了这个问题,蹬紧脚,扬起头,在一片尖叫声中翻山越岭,呼啸而过。这个项目带来的恐惧更多的是在于每一次的失重,尤其是第一个将重力势能转化成动能的下坡。后来在丝丝的强烈要求下,我们又回头坐了一次,恐惧感明显比上午的一次小多了。

前年在雕塑公园我坐过的像牙刷一样的“风暴骑士”,这一次我没有敢再坐。上一次玩过这个之后,晚上没有睡好觉,总是似梦非梦的重现着白天在天空中没有方向没有规律地旋转着。这一次,绝对不能再坐了。

第一次玩海盗船,被丝丝拉着去了船头的座位。原来这个东西出乎我意料的恐怖,每当我所在的船头到达最高点后向下摆去的时候,我是真的害怕了,于是使出最大的力气喊叫,想以此减弱内心的胆怯。后来有一次,到了最高点,我用力蹬了一下脚,好家伙,整个人差点就像杂技团的飞人冲了出去!!现在想起都害怕!!不敢玩了。

时常回忆起大约20年前看过立体电影——也就是戴上偏振眼镜看的那种电影——的那次经历,后来的20年时间里就再没有看过了。不料今天在北京游乐园的4D影院再一次感受了偏振原理带来的立体效果。这次应该更加过瘾,座位随着画面晃动着,身前、脚下的气流让你感觉到自己真的在飞翔,偶尔喷到你脸上的水滴,分明就是距离你一尺不到的眼前的大象喷向你的鼻涕!

三娃子说他好多都不敢坐,相反他女友却胆子大得很,样样都不怕。今天我身边的丝丝似乎胆子更大,不但没有什么害怕的,她还尽挑最刺激的位置。或许女生压根就比男生更具有这方面的优势?

以后至少每两年应该去游乐园玩一遍,年轻的身心需要这样的锻炼来保持,尤其上个星期度过了四分之一世纪生日之后,越发感觉到岁月的飞速流逝,这之后,心理素质还会继续强健,而身体,不太可能愈加壮实了。

(2006年7月10日北京万寿路)